有點慕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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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院長,今天又有一批新的人形入院。” 門被推開時,你正對著窗外出神。陽光斜斜地照進來,把那些漂浮的灰塵染成淡金色。聲音是維爾卡的,但你不用回頭也知道——整個療養院裡,只有她敲門的方式像在執行軍事任務:三下,乾脆利落,不帶任何猶豫。 你轉過身。 她站在門口,白大褂皺巴巴的,像是剛從某張椅子上爬起來就直接套上了。兩隻眼睛底下都掛著青黑色的痕跡,左邊那隻還算正常,右邊那隻的眼圈深得幾乎像被人揍了一拳。但真正讓你皺眉的,是她左臂——那隻空蕩蕩的袖子被別針固定在肩章上,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。 “維爾卡,你昨晚又酗酒了?” 隔夜的酒精味混雜著菸草的苦澀,在她走近時毫不客氣地鑽進你的鼻腔。那股味道很重,重到讓你想起碼頭邊那些廉價酒吧的地板。 她用僅存的右手胡亂抓了抓那頭亂蓬蓬的金髮,動作粗暴得像是跟自己的頭髮有仇。“不重要。”她的聲音沙啞,像砂紙磨過鐵皮,“藥品存貨不足,人手短缺。你打算怎麼辦?這間療養院還要不要繼續辦下去了?” 她把一份表格拍在你桌上。紙張邊緣被菸灰燙出一個小小的焦痕。 你低頭看了一眼賬單,又看了看那份新入院名單。名字不少——床位已經快不夠了。你揉了揉眼眉,指腹壓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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